希洛眨眨眼睛,嘴唇微张,发出没有意义的音节:“呃……”
她就这么半张着嘴,听安开始那一长串“要打扫房间、不能只喝酒、成分不明的药不可以乱吃”的生活常识教育。感觉自己像个傻瓜,或者被管教的叛逆青少年——希洛不太确定后者,因为她从来没有真的当过一个被管教的小孩。
“所以你把我的药都扔了。”她抓住最要紧的一件事。
安理所当然地点头:“它们都有些黑暗的东西在里面。”
这就是为什么它们管用——希洛把这话咽了下去。她还没那么傻。她坐上那辆开往地狱的吉普时怎么会想到现在这一幕?安在她的屋子里做家务,教训她要好好生活。
她大腿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起来。安看了一眼:“那是个法术烙印,你需要先解开它——我不在的时候,你都是跟谁学的东西?看好了,我示范一次。”
希洛没说话,看着安单膝跪下来,修长的手指按住她腿上的伤口,一丝灼热透进去,伴随着一种圣洁的、侵蚀X的疼痛。希洛绷紧了腿,咬着嘴唇忍住一声SHeNY1N,在对方收回手的瞬间退开:“我觉得已经好了。”
安微微皱眉,希洛坚决地点头:“完全好了。”
她在对方开口之前迅速转移了话题,m0出屏幕碎得乱七八糟的手机:“我们来给你挑点新衣服吧。”
安对于现代科技的陌生让希洛难得地找到了一点优越感,结果就是她冲动消费,刷掉了卡里的最后一点存款。而鉴于她的上一单活“团灭”了,尾款自然没了指望。于是把白骑士Ga0回家的第一个危机——财务危机——就这么出人意料地蹦到希洛脸上,简直是对她一直以来“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人生哲学ch11u0lU0的嘲讽。
更要命的是,她的药也没了。
希洛抓挠着手臂上褪sE的纹身,几天前它还不是这副样子。她那天大概、似乎、也许有点用力过度。隐隐的瘙痒从侧腹到后背都爬了上来,掩盖在复杂花样下的法术符文正在失效。
饥渴的疼痛在她的小腹cH0U动,沿着脊柱蔓延,也许只是她的幻觉,但很快就要不是了。如果没有药和法术纹身——希洛知道自己到时候的样子绝对不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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