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几乎要流汗了,他清了清嗓子,“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年你爸爸都没有深究,父母辈的事情,你这个做儿子的又何必刨根究底呢?”

        “所以是真的?江部长cHa足了我父母的婚姻?”

        长辈很大声的咳嗽了一声。

        “云敕,你现在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了,应该知道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尤其是在我们这儿,任你生意做的再大,也得朝上面低头。”

        他放低了声音,“你爸当年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你接手了你爸的位置,应该知道江家什么地位。要真能碰一碰,你爸会甘心认输?

        “听我一句劝,别J蛋碰石头,陈年旧事就让它烂地里了,别再挖出来了,弄得大家都心里不痛快,何必呢?”

        钟云敕笑了,“瞧您这话说的,我是这么不懂事的人么,只是对这些事情实在好奇,问问而已。”

        长辈松了一口气,“问问就行了,多余的事情可千万别做。”

        也不怪他这么紧张,现在大家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钟云敕还是带头的那个。

        要是钟云敕想不开非要往火坑里跳,他们这群后面跟着的也没法全身而退。

        “您放心。”钟云敕笑着说。

        他把人送到机场,重新坐上车,对司机说:“回酒店。”

        司机不太确定的问:“抱歉,钟总,是要回哪个酒店?”

        “刚才那家。”钟云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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