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边缘,
随后又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势,
狠狠顶上最深处那块娇nEnG的软r0U。
“啊……太深了……哥哥……要坏了……”
姜妤手腕被绑在头顶,
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
在毯子上上下颠簸,
眼神逐渐变得涣散,
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
“坏不了!
你这身皮r0U结实得很!”
塞廖尔喘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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