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主动和谭一舟说话,是在高三,那时她刚去谭家住不久,谭老太太帮她转了学,盖了盖她家的事……却还是没有遮住,她开始被同学们潜移默化冷暴力,校园霸凌。

        直到那次,一群人把她堵在厕所门口。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

        她以为谭一舟不会接,他那么忙。

        但他接了。

        “谭叔叔,你…你能不能来接我?”,白易水觉得自己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张着嘴,拼了命呼x1,却觉得自己快要Si了。

        她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她害怕到胃痉挛,不敢出去。

        谭一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好。”

        不到十分钟,她就收到谭一舟的短信,男人告诉她可以大胆出校门。

        白易水这辈子都记得那个场景,她从校门跑出去,跑得太快,快到连鞋带散了都没顾上系,男人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深sE的风衣,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那么站着。

        她跑到他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连谢谢都说不出来,从那以后,每天放学,那辆黑sE轿车都会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大部分只有司机,有时候谭一舟会在,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谁都不说话。

        那些欺负她的人,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白易水知道不是因为她变强了,是因为那辆车。

        她闭上眼睛,任由男人一遍一遍揩掉滑出的眼泪,白易水现在觉得,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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