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轻轻戳刺宫口,安澜抱住男人的胸色情玩弄,上面还残留着他昨天留下的标记,两只乳头被做了穿刺,一对铂金圆环穿戴其上,因为对方哼哼唧唧叫疼,所以他今天特地允许了可以不穿胸罩、不穿上衣,仅一层围裙罩在外面。
没想到引得大卫的侧目,大卫对他说过自己对床伴的选择很挑剔,不合心意的看都不会看一眼。
今天大卫看了老师至少三眼。
乳环被小指勾住拽扯,又痛又麻,张峰咬紧嘴里的戒尺。
耳边传来询问,“爽吗?”
“唔……”
屁股夹紧了鸡巴,脖颈转动,男人望向少年的眼眸有讨好,有爱恋。
松开了乳环,安澜双手捏住大乃挺腰,身前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啪啪声清脆,男人身躯颤抖。
最后一刻太过于舒爽而忘乎所以的张峰张大了嘴,戒尺啪地掉在地上,他吓到了,吓哭了。
“怎么样都行,今晚别丢下我一个人……”
安澜不语,一味地冲刺,男人忍得辛苦,他何尝不是。每天在他眼前晃,今天蕾丝男仆装,明天拿了两根尾巴问他是喜欢猫咪还是狗狗,大半夜爬他的床求他抱他……桩桩件件,由于十二根而生的气早消了,可新的气很快生出,男人太懂如何撩拨男人了。
从车里下来的舒铭没有进去,他笔直地站立,一双眼锁在快速逼近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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