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里……”

        玩了好一会儿自己的逼,男人意犹未尽地收回自己的手,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一下,都说他的逼骚,张峰想知道究竟有多骚。

        人群发出急促的呼吸。

        张峰扭头,他刚才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呼吸,但是很粗,跟沈纪里轻得好像羽毛的完全不一样。

        他侧耳细听,却是一声也没了。

        站在右手边的某人被二十三道视线齐刷刷冷盯,他无声歉意笑了笑,下一秒伸出自己的手捂住了嘴。

        没有再听到,张峰便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继续手里的动作。

        舌头探出个尖舔在裹了自己逼水的食指,味道难以形容,很怪,不知道霍达为什么那么喜欢,难道霍达是异食癖?

        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抹药。

        指尖抠了一点点药膏,张峰弓着身子往自己逼口送去。

        药膏遇热即化,眨眼间与逼肉融为一体。

        早上一分钟搞定的事情,现在愣是磨叽了十分钟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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