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轮太慢了,到天亮也轮不完,商量过后你操屁眼我操嘴。

        就像在屋里意淫过的那样,范统操张勤的屁眼,赵小辉操张勤的嘴,还有一个等不及操嘴和屁眼的赵兵,捞起张勤的左手往自己梆硬的鸡巴上摁。连手都捞不着的也等不下去了就脱了裤子看着被操的骚货自己撸。

        张勤被鸡巴包围,体内体外全是鸡巴,鸡巴的主人脏的要死,臭的要死,鸡巴更不用说,住的地方条件有限,又天天累的狗一样,许多工人一回去倒头就睡,洗澡,明年洗。

        过去张勤要多嫌弃有多嫌弃,除了孙勇,全都是没眼看的丑货臭男人,而今追着发臭的鸡巴爬。

        见张勤狗一样乱爬一气,人群哄笑,笑着一只大手出现掐住窄腰,又粗又长又黑的大鸡巴噗嗤捅进红屁眼,另一只手掐住腰另一边。啪啪狂顶。

        能长年累月干工地的,哪个没点劲儿,年轻没成家的劲儿更是大到可怕。

        人型打桩机,一米八多的男工人嘭嘭顶干身下同样一米八多的男人。

        前面射进去的精液干飞出来,屁股红到冒烟,张勤一秒不停地淫叫。

        是个时间长的,张勤射了两次对方一次没射,被翻过身来,又一次操入。

        当日被下了药的孙勇两腿张在半空,被操得直抖,今晚张勤抖得比孙勇剧烈多了。

        “哦!啊!哈啊!哈啊!不,别,”一个不字惹得身上的男人更蛮力,疯狂输出,棍棍到底,雄穴操成烂肉软泥,张勤两腿抽抽着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十多个人轮了有一半,张勤身上被射满了精和尿,整个人瘫在脏兮兮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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