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额头抵在冰凉的试卷上,急促的呼吸喷在白纸黑字间。他能感觉到,沈甸甸的慾望在楚逸然手中被肆意揉捏,那种快感与被强迫保持理智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完整的公式都写不出来。
"不准停笔。南风,要是这页试卷写不完,我们就一直维持这个姿势,直到你算出答案为止。"
楚逸然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算啊,南风。告诉我,当我的作用力加在你身上时,你的反作用力……在哪里?"
台灯发出的橘色光晕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上。盛南风坐在硬木椅子上,双腿被迫分开,羞耻的感觉让他更加的无法专注思考。
"南风老师,这道题求的是相互作用力。你说,当我用力按在这里的时候,你的反作用力……是收缩,还是流水?"
楚逸然低笑着,指尖带着少年的薄茧,隔着薄薄的内衬精确地揉搓着那处正颤巍巍挺立的尖端。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身体剧烈的起伏,那种因为极度忍耐而产生的紧绷感,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唔……!逸、逸然……笔……拿不稳……哈啊……"
盛南风的额头抵在试卷上,黑框眼镜在剧烈的喘息中下滑,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了欲求与委屈的凤眼。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向量箭头,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算啊,南风。如果你算不出来,这支笔……我就要换个地方塞进去了。"
楚逸然说着,竟真的拿过一根红色的阅卷笔,笔尖微凉,顺着盛南风汗湿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最後抵在了那道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
"不……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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