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倦没想到纪汐贝突然说得这么直白,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
……
“用你的无名指和食指把两边再撑开一些。”纪汐贝对方倦说道,让对方把花穴再拔开更多。
方倦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底下垫着蓬松的软垫,两条腿呈M型地架在椅子的扶柄上,白色内裤被挂在左边的小腿上,一晃一晃的,而中间的景象正大咧咧地被呈现在纪汐贝的面前,一览无余。
纪汐贝手上拿着棉签,上面沾着不少雪白的药膏,神情专注地盯着中间的粉色小穴,两边的蚌肉随着方倦的呼吸一张一阖,而中间的小肉蒂也抖抖索索。
“唔……”
冰凉的膏药涂在那粒有些肿大的阴蒂上,轻蹭引起颤栗,方倦不可控地闷哼出声来。
他继而低头,依稀间,眼前的一切又好像与昨夜疯狂的一幕重叠在一起。
只是,他的意识应当是清醒的。
方倦觉得医用棉签像是轻盈的羽毛一样扫过敏感的壁肉,每每擦过一处褶皱时,心中便莫名的发痒。
他觉得自己淫荡透了,肉体本身比方倦的意识更清楚那种被满足的极致快感,好像掉进了一个欲望的无底洞。
想被填满的念头充斥在他的大脑里。
纪汐贝还在小心翼翼地为方倦擦药,察觉到对方身体似乎抖得厉害,便抬头想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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