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的声音落下来,又轻又低,贴着呼吸。

        然后,他接通了电话。

        "喂。"

        就这一个字,林知鱼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那个声音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可裴昀这一声"喂",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意,跟刚才操她、羞辱她、射她一脸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像是一把刀啪地收回了鞘里,又变回了那个镜头前永远笑得温柔的"昀昀大哥哥"。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还在慢慢地顶。很慢,很轻,一下,又一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嗯,是,我在外面。"他对着电话说,声音里是那种让人安心的温和,"他今天累了,跑完通告就蔫了,我让他在休息室先躺下了。"

        "在休息室躺着呢。"裴昀笑了一下,那笑隔着电话传出去,落在她耳朵里,凉得她汗毛倒竖,"不用担心,我看着呢。"

        林知鱼被他捂着嘴,眼睛睁得老大。她听出来了——电话那头,在问陆鹿鸣。

        她试着挣了一下,想趁他接电话发出点声音。可她才一有动作,捂着她嘴的手就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死死扣进她的脸颊,把她整张脸都按得动弹不得。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乱,还是那么慢,那么稳。

        "鹿鸣啊——"裴昀忽然说,声音拖了一点点,尾音软得发飘,像是提到这个名字,他自己先温柔了下来,"他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会儿就好。"

        这一声"鹿鸣啊",叫得林知鱼后脊梁一阵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