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站在几步之外,裤子还没完全提好,整个人愣在原地。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但她的脚钉在地上,眼睛盯着面前这幅画面——苏屿白被陆景行按在墙上操,金丝眼镜反射着路灯的光,陆景行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阴茎硬了,龟头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亮晶晶的,悬悬欲坠。

        “你看,”陆景行的声音从苏屿白身后传来,“你也有反应。”

        苏屿白闭上眼,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陆景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苏屿白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他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额头抵在粗糙的墙面上磨得发红。

        他最后射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绷紧了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精液喷在灰色的墙面上,沿着粗糙的水泥缓缓往下流。他趴在墙上喘了很久。陆景行退出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眼镜戴上,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林知鱼,又看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苏屿白。

        然后他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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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鱼站在巷子里,裤子还没穿好,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

        她的脑子在拼命尝试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屿白把她按在墙上操,行,这可以接受。但后面那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什么玩意?”她终于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带着刚被操完的软绵,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困惑。

        脑海里叮了一声。

        【咳。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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