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送的速度没有加快,但每一下的力道都在加重。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窄巷里一下一下回响。苏屿白还站在那里,但没有再上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另一根鸡巴带出来,混着淫水往下淌。他的表情没有愤怒到扭曲,也没有冲上去把人拉开。只是看着。像在看一个事实正在发生,而他无法阻止。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站在几米外,看着他想要正式交往的女生被别人按在墙上操,而她甚至没有喊停,没有推开那个人。
她甚至叫得比刚才更浪了。苏屿白嘴角抿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荒唐。是她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现在是别人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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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行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顶着。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没有像苏屿白那样狂风骤雨地猛干,但他的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会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像是在反复确认她已经记住他了。“你说过是因为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混着粗喘,“你亲口说的。”林知鱼张着嘴,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被操麻了,阴道里裹着陆景行的阴茎,大腿内侧全是混在一起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是模糊的水泥墙,耳朵里是自己毫无节制的喘息。
然后她听到苏屿白的声音,很低,很冷。“你操够了吗。”
陆景行的动作停了一瞬,但没有回头。“没有。”
苏屿白没有说话。他走过来,脚步声踩在水泥地上。林知鱼以为他要来拉开陆景行,或者要打架。她甚至已经准备好听到拳头砸在骨头上的声音了。
但苏屿白没有打他。苏屿白绕到陆景行身后,然后她看到苏屿白的手伸向陆景行的腰间——解开了他的裤子。
林知鱼的脑子当机了。
陆景行的身体猛地绷紧。“你他妈——”
话没说完,苏屿白已经从后面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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