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把手机塞回口袋。她不想回。不是讨厌他,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说要考虑,她到现在也没考虑出结果。
她跟苏屿白做了两次。跟祁泽做了。跟陆景行做了。跟沈宴做了。四个男人,没一个是她男朋友。苏屿白是唯一一个认真跟她表白、说要正式交往的人。按理说她应该感动,应该答应——人家是校草,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她一个普通小宅女,能被校草表白,搁在少女漫里早就该捂着嘴哭着点头了。
但她不想。
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如果答应了他,她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她现在跟苏屿白还没确定关系,跟别人做爱不算出轨——顶多算随便。但如果答应了,再跟别人做,那就是劈腿、是出轨、是道德问题。她不想给自己套上这种道德枷锁。她宁愿当一个随便的人,也不想当一个出轨的人。
而且说实话,四个男人各有各的好。苏屿白是少年气的猛,祁泽是变态式的从容,陆景行是斯文外表下的闷骚,沈宴是禁欲系的掌控。她才刚尝到甜头,不想现在就绑死在一棵树上。
可是怎么拒绝?直接说“我不想跟你谈恋爱因为我还想跟别的男人上床”?这话说不出口。
唉,好烦,人果然不能太贪心,只想跟帅哥上床不想负责,看来也没那么容易。
林知鱼叹了口气,决定继续装死。
她低着头往宿舍走,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
苏屿白靠在门口的石柱上。
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在等人。路过的人都在偷偷看他,有的女生走过去之后还回头看了好几眼,捂着嘴跟同伴小声说什么。他全当没看见,眼神淡淡地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然后他抬起头,看到了她。
他朝她走过来。周围有人认出了他,开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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