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的脸炸了。红得能煎鸡蛋。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击,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夸她可爱。他夸她可爱?她刚才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觉得很可爱?

        “你教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她咬着牙,找不到合适的词,“你明知道我不太会,你还故意看我在那里瞎折腾。”

        “你不折腾一下,”他说,“怎么知道自己哪里不会。”

        “你这是强词夺理。”

        “也许。”他抬手把她脸上被汗水粘住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又弹了一下。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的耳朵。“现在,要不要继续学点别的?”他问。

        林知鱼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衬衫敞着,锁骨上还有她刚才咬出来的一个浅浅的牙印。表情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好像刚才把她操到尖叫的人不是他。

        “不学了。”她说。

        “嗯?”

        “现在是考验你的时候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让我高潮。现在。我腿酸了,我不想动了。”

        说完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样那个任务就完成了……”

        她想起杂物间那次高潮。跟现在隔了大概不到一小时,中间她还从图书馆走回小区,爬了三层楼,在门口翻了半天包,进了他家,喝了杯茶,聊了好一会儿,又脱了衣服磨蹭到现在。这也能算连续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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