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白若言两天没来,却罕见地没有叫常昶回来。若是常昶不在,任务本该由赵客鑫组长负责,怎么会落到那个新来的小子头上?

        耿思瑾。詹业只见过他在白若言身后打过两天下手,实在看不出这人有什么过人之处。他心里极不认同,也不相信白若言会真糊涂到让一个新人代管公会。

        除非——白若言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儿,他心头一紧,随之而来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

        难道是因为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他鬼迷心窍地……完事之后,还把白若言带回了家。还好他从未与女朋友同居,不然当时的场面……两人衣衫不整,他自己也神志迷离,满心满眼只有怀中的青年,恐怕会生出不小的风波。

        但紧张归紧张,想到那晚的香艳画面,饶是他定力过人,也不禁胯下一紧。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对。”童年跟他并排走在赵客鑫后面,朝着市图书馆内部方向走。

        詹业不自然地把风衣拢了拢,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正在回味前天晚上操晕会长的画面吧?

        会长红润微张的嘴唇,兜着小小软软的舌尖,被他操得浑身战栗、哀求大鸡巴老公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

        任谁能知道白若言不羁的表象下是这么一副骚浪的样子?如果让童年知道,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强奸了白若言的。

        童年见他一边沉默着,一边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也发红,摇了摇头。

        他想的是,詹业那女朋友真是厉害,把这么一个沉默内敛的人迷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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