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萍?那个绿茶婊!不过没关系——”娇美的女子拂了一下波浪卷发,“我比她更婊。”
容印之一边哈哈哈一边又抽出一支来,两支对着点着,再将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
傅婉玲用打量着眼神看着他,笃定地说:“你是gay吧。”
隔着飘散在空中的烟雾,容印之看着自己的指尖和那支细烟。
“是啊。”
傅婉玲“啧”了一声,“我就说,没有直男不对我动心的。”
“你真逗。”容印之发自内心地夸奖她。
“那我可是白白挨了一顿骂啊。你这才是欺骗呢,你得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吧?还是我亲切地去告诉令堂一声?”
“告呗。”
话音刚落,服务生开门,菜开始一道道上来,又当场开了酒,帮二人斟好。
容印之向她举起杯:“敬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婊子。”
傅婉玲也举起来,跟他轻轻一碰:“敬我见过的,最无聊的基佬。”
吕想非要跑来看老赵,陆擎森没办法,这次换完药就把他送到店里去,听他瘸着腿在吧台前抱怨那天晚上不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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