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剪断最后一根绑带内线缆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金属扣弹开,苏娆的手腕和脚踝重获自由。
江牧野扔掉剪刀,弯腰把她从椅子里横抱起来,转身走向浴室。
浴缸的水温他调了三次才觉得合适。把苏娆放进温水里,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肩膀开始往下擦,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博物馆里的瓷器。擦到手腕上被金属扣勒出的红痕时,他蹲在浴缸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对不起。”
苏娆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她抬手,一巴掌打在他x口。
江牧野没躲。不但没躲,肩膀还往前送了一下,像在迎接。
她又打了一下,更重。他还是没躲。
“你每次都这样——你每次都这样!”苏娆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眼眶泛红。
江牧野一把握住她又挥过来的手,整个人跨进浴缸,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抱进怀里。水花溅了一地。他抱得很用力,手臂箍着她的后背。
她打他,他不还手,就只是抱着,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着眼。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甩开我。”他说。
“你到底为什么每次都对我用强?你是人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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