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李濯缨好大的胆子!”
这绝不是见过玥姬的反应。
可问题就在此处。
李濯缨言之凿凿,亲手放玥姬进去,亲耳听见她在里面尖叫,亲眼看着她披头散发地跑出来。
偏偏殿内的皇帝、贵妃、宫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她。
更古怪的是,从温池殿到曲池,要经过两重宫门,沿途还有三处直舍。
一个怀胎六月、赤足散发、衣衫凌乱的宫妃,从温池殿一路狂奔到曲池,沿途竟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守卫?!
一两个人可以撒谎,三五个人也可以串供。
可沿途几拨互不统属的宿卫内侍,总不至于在一夜之间,编造同一套说辞。
除非,他们真的没有看见过昭媛。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裴守执后颈泛起一阵恶寒。
“后来呢?”
“奴婢本想追,可才追出去几步,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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