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可奴婢那夜……不知是怎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狠拍自己的脑门,脸上的惊惶全不像装的。
“昭媛提的分明是要命的请求,奴婢当时听了竟半点没觉出不对。”
“就好像……像有人在奴婢脑子里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管放她进去。”
“事后回想,奴婢自己都觉得邪门。”
越说越荒唐!裴守执听得直摇头。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戌初过后。”
“几时出来的?”
这一次,李濯缨明显迟疑了。
“怎么,不记得了?”
李濯缨咽了口唾沫:“昭媛进去以后,起初一直没动静。奴婢守在侧门外头,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
“里面忽然传出几声叫喊……不像寻常女子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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