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您便吧,少爷。只要您玩得开心。”
我一边继续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一边把话题转向更私密的方向。手指快速摩擦着她已经红肿敏感的乳头,低声问道:
“晓薇,你和季伯常谈恋爱的时候……没做过吗?就这么保守?”
晓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度无语、看傻子、看无可救药神经病的眼神死死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怜悯、疲惫和浓浓的嫌弃,眉毛高高挑起,嘴角下撇了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开口:
“……少爷,您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水平。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问一个外人的事?您是闲得慌还是吃醋吃疯了?”
她顿了顿,乳头被我持续快速捻动得又硬又烫,她微微咬唇,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冷冷地回答:
“……没做过。我和季伯常……什么都没做过。我没那么随便。”
我心里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下午在厕所里第一次检查她下面时,就发现她还是处女。但我就是想亲耳听她自己说出来。
我故意加快手指揉搓乳头的速度,掌心大力挤压她的乳肉,低声追问:
“真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他居然没碰过你?还是你太保守了?”
晓薇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被我揉得胸口起伏,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却很快压下去,用更无语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彻底没救的变态:
“……少爷,您这是在审犯人吗?是,我保守行了吧?我没和他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放过我,让我好好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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