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唔喔喔……!主人……银丝……好烫……里面的神经……全都被电焦了……唔喔喔喔!!"
沈崇发出一声放浪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透明衣服、肚子大得像受孕母畜、且正被主人随意玩弄的管家,心中充满了卑微的幸福感。
这就是他要的誓约。陆枭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拉开沈崇腰间的束缚,将那根布满青筋、带着惊人热度的巨物,在瓷印被拔出的瞬间,发狠地整根没入了那道早已熟烂、喷着热气的红穴深处。
"砰——!击!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体撞击声与液体被暴力搅动的泥泞声瞬间填满了房间。沈崇被撞得眼球翻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那双修长的、穿着黑丝的腿此时死死勾住陆枭的腰,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蜷缩。
"啊哈……!哈啊……唔喔喔!!主人的肉棒……要把崇儿捅穿了……哈啊!里面……崇儿的生殖腔口在为主人张开……全都灌进来吧……鸣咿……!"
沈崇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乾嚎。在那种血脉与契约的双重压制下,他彻底沦为了一具渴望受孕、渴望被彻底凿穿的蜜色肉块。
每一记沈重的击都让他胸口的乳汁喷得更远,将那层透明的黑纱打得一片狼靡。他能感觉到陆枭那硕大的龟头正疯狂地碾过他大腿根部那朵曼陀罗花的投影点,那种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痒与痛,让他那道正被撞击的深处产出了更多的淫液。
"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哈————!!要裂开了……里面要被撑爆了……哈啊!满了……主人的东西……又要灌满了……唔喔喔!!"
陆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那道正喷着水的深处,发起了最後一波如同暴风雨般的冲刺。沈崇被撞得神志不清,他在极致的耻辱与沈溺中迎来了这场誓约中最强大、最漫长的一次喷发。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他那口淫穴喷出的浪水,顺着黑丝袜滑落,将那条昂贵的地毯染上了一层令人心跳加速的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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