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它多喜欢您。"
陆枭恶意地拨动了遥控器上的感应旋钮。
"滋————!!"
原本温顺的尾巴突然变得狂暴,根部的钢钉不断释放出足以熔断理智的高频脉冲。
贺廷感觉到自己的脊髓神经被那根外来的异物彻底接管,那种极致的、带电的酸麻感从尾椎一路直冲大脑,将他仅存的意志焚烧殆尽。
那条尾巴随着他的痛苦与快感,在空气中疯狂地摆动、摇晃,每一次扫过那处红肿外翻的肉口,都带起一阵让他眼球翻白的战栗。那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双手,此时正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而身後那条血淋淋的尾巴,却在欢快地向主人摇尾乞怜。
"私产07,现在告诉我,您是谁的猎犬?"
陆枭一脚踩在贺廷那正剧烈起伏、蓄满了乳汁的背肌上。
"唔……喔……汪……呜呜……主人……07号……是主人的……猎犬……啊哈啊啊……!!"
在那种神经连动的极致羞耻中,贺廷疯狂地摇动着那条钢钉入骨的仿生尾巴,用那截被阉割了发声权的喉咙,发出了第一声属於畜类的、卑微至极的呜咽。
这头孤狼,终於在血色与金属的缝合中,正式沦为了陆枭跨下的一具钢铁母犬。
炼狱斗场内的空气沈重得几乎凝固,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浓烈到刺鼻的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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