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看着这件被自己亲手染黑的祭品。他能感觉到苏小年体内那枚血髓契环正在疯狂地闪烁,那种神经链接传来的依赖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燃到了顶点。

        他猛地用力一拽苏小年项圈上的链条,强迫少年像狗一样抬起那张湿软的脸。

        "既然会产奶了,那就用这里,帮哥哥把鞋擦乾净。小年,你要乖乖听话,否则今晚的封缄栓……哥哥就不帮你拔出来了。"

        苏小年绝望地闭上眼,眼角的泪水滑进了口中,却苦涩不过他此时的灵魂。

        在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对哥哥肉体的病态依赖下,他卑贱地低下了头,伸出那条刚被打过催淫针、此时正不断分泌涎水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陆枭皮鞋上的乳液。

        那种皮料的苦涩味与乳汁的清香味在口腔内炸裂,让他那口被塞栓堵死的窄穴,竟然产生了疯狂的、想要被更粗大的利刃再次凿穿的本能。

        "哈啊……哥哥……主子……小年舔乾净了……呜呜……里面好满……哥哥的种子……在肚子里跳……哈啊……!"

        苏小年迷离地呢喃着,他那双纤细如雪的大腿在那股沈甸甸的重量下疯狂颤抖。血脉的联系,终将在这场无尽的灌溉与产乳中,化作最黑暗、最污秽的锁链。

        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喘息。

        他猛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根再度挺立、布满青筋的巨物,重重地拍打在苏小年那张哭花的脸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股浓烈的、带着雄性侵略性的腥甜气息瞬间灌满了苏小年的鼻腔。

        苏小年娇小的身体在皮靴旁缩成一团,他仰着脸,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支离破碎的惊恐与依赖,颤抖着伸出那条泛红的舌尖,卑贱地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上舔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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