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公子,这支笔签下了贺家的终结。现在,它有了新的用处。"
"唔……!!唔唔唔——!!"陆枭猛地撕开贺文渊那处早已红肿如熟透果实、正不断外翻喷水的宫颈,将整支钢笔狠狠地、连根没入地捅进了那满溢假性羊水的子宫腔深处。贺文渊发出一声尖锐的、被药物生生掐断的惨叫,那枚003号徽章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因为内里的剧烈搅动而疯狂颤动。
接着,他转向锁在架上、浑身被电击得焦红的004号贺武略。陆枭扯下那条曾代表搏击天王最高荣誉、沾满了汗水与血丝的拳台绑带。
"武略,你这双手再也握不紧拳头了。不如,让你的屁股替你记住这份力量。"陆枭将那条粗粝的绑带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贺武略那处被电击导尿管扩张得失去弹性的肉口,伴随着"噗滋"的泥泞声,将其作为永久性填充物彻底埋入。
随後,陆枭捡起地毯上那根被奶水浸泡得发软的大提琴琴弦。他将纤细却韧性十足的琴弦,残忍地缠绕在005号贺子衿那对硕大红肿、正滴落白奶的乳根处,用力一勒。"啊啊啊啊——!!"贺子衿发出如断弦般的悲鸣。那对产乳的肉房被琴弦勒成了一种近乎断裂的畸形状态,乳汁喷溅在琴弦上,演奏出了这位艺术家最後的堕落乐章。
最後,陆枭走到了黑曜石圆桌旁。他看着006号沈亦舟那副碎裂的金丝眼镜。"沈总,你不再需要理智了。"陆枭将破碎的镜片残骸,恶意地混入那堆合金球与香槟液中,重新按下了导药桩的旋转开关。"滋——噗!!"沈亦舟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最後一抹身为商界天王的清明,随着那些标志物件的毁灭,彻底消融在体内的血色泥泞中。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践踏。钢笔、拳带、琴弦与眼镜,这些曾让他们闪耀盛京的物件,此刻全变成了凌虐他们的淫秽道具。
凌晨六点,盛京市的第一缕晨曦穿透了陆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却无法照亮这间充满了腥甜药味与体液气息的权力黑洞。
办公室内的自动清洁系统无声启动,幽蓝的冷光逐渐转为柔和的微光。陆枭优雅地扣上西装马甲的最後一颗扣子,指尖在黑曜石大班台上轻轻一划。
"归位。"
随着沉重的机械轰鸣声,那四个如同祭坛般的隔间开始缓缓收拢。
003号贺文渊挺着那具装满了钢笔与假性羊水的巨腹,连同液压手术台一起被锁回暗门深处。他那张清冷禁慾的面孔此时挂着痴呆的涎水,胸前那对产乳的红痕在黑暗中渐渐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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