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喔……!主人……严克是……是主人的肉畜……啊啊……再重一点……击烂我……!"严克在极致的崩坏中彻底雌堕,他回过头,双眼翻白,张大的嘴巴里不断流出透明的黏液。

        陆枭感受到那处温热的肉穴发疯似地缩张,吸吮的力道大得惊人,彷佛要将他的整根肉柱都吞噬殆尽。他发出一声闷哼,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青筋在额角暴起。

        "滋——滋——!"

        那是体液被剧烈搅动发出的黏腻声响。陆枭不再给严克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最後的疯狂冲刺。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将严克的内脏都撞位移一般,沉重的闷响回荡在空旷的收藏室内。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疯了……!唔喔喔喔——!"严克发出一声悠长的、近乎绝望的呻吟,身体在空中剧烈地僵硬。随着陆枭最後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狠命一击,积蓄已久的灼热种子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疯狂地灌注进那处早已玩坏的肠道深处。

        滚烫的液体激得严克全身痉挛,他那对红肿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竟然喷射出了两道足有半米远的奶箭,白浊的汁液溅洒在监视器萤幕上,遮蔽了林修那张同样充满欲求的脸庞。

        陆枭死死地抵在那处最深处,感受着那些黏稠的精华将严克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严克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身体在余韵中不断地抽动,後穴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些溢出的白浊混合着血丝缓缓流淌。

        收藏室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与体液滴落的声响。严克如同一堆烂肉般瘫在体液堆里,胸前002号的徽章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陆枭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刃,带出了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大片的白浊混杂着肠液喷涌而出,将地毯淋得更加狼藉。他随手解开了严克腰间的两根锁链,让这名强壮的男人上半身依旧悬挂,下半身则无力地瘫跪在黏稠的体液堆里。

        陆枭穿上睡袍,居高临下地看着严克那对依旧在溢奶的巨大乳房,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重新启动了吸乳机器的脉冲模式,并且将强度调到了最高。

        "滋滋!滋滋!"

        强大的负压瞬间将严克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吸得长长伸出,像是在进行某种残酷的拔河。严克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脉冲都让他发出如困兽般的乾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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