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伴随而来的,是无情的铁幕——
玲儿的脑脊液,将成为疫苗无法替代、无法人工合成的“种子”。
矛盾的情感在他心中拉锯,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错撕扯,让他置身于迷宫中,找不到半点出口。
那份对疫苗的渴望,在他胸腔中狂烈燃烧。
而代价,是将她,那个他唯一想守护的人……
推入“活体供体”的无间地狱。
他深吸一口极地之下的冷空气,想驱散心头重逾千斤的窒息感,却只觉得那股沉重越收越紧。
最终,他霍然转身,离开这座由数据和希望构筑的囚笼,一步一步,朝着玲儿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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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实验室冰冷的科技感截然不同,玲儿的房间像一片被刻意圈起来的温柔孤岛。
暖黄色的落地灯洒下柔和的光晕,驱散了金属墙壁自带的刺骨寒意。床上铺着柔软的针织毯子,窗台上摆着两盆在极地环境里依旧顽强生长的铃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甜的花香。
奕始推门而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房间中央的毛绒地毯上,玲儿正闭着眼睛,单腿站立,双手向上舒展,身体勾勒出一道流畅而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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