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便落荒而逃般地转过身,几乎同手同脚地冲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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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跟着奕始走进无菌实验室,顺从地躺在了外间那硬邦邦的医疗床上。
无菌布单蹭着皮肤,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的神经更绷紧一分。
她怕。
哪怕嘴上说得再豁达,当真正躺在这张床上,面对即将刺入骨髓的针尖,对疼痛、对未知的本能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看着我。”
奕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玲儿下意识地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他轻轻在玲儿的手腕上扣上一个半透明的生命体征感应环——
玲儿的血氧、心率与脑波频率,此刻正化作几条淡蓝色的光束,投影在一旁的全息屏幕上。
他抬手调整无影灯,光线精准地落在她的后腰:“别紧张。我先做局部逐层浸润麻醉,推药时会有一点酸胀,全程不会有剧烈痛感。”
他的手法熟练得近乎本能,碘伏消毒、铺无菌洞巾,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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