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装满了浓稠液体的水槽水位线也一点点下降。
好难受,不能呼吸了。
蛋蛋痛苦的呜咽着,身下的分身却已经微微的发颤,站了起来。
众人看着他的视线,浓烈而色情。
肖恩扫了他们一眼,带着吃完了的蛋蛋离开。
今天的食物里含有些许的催眠药,蛋蛋很快昏昏欲睡起来,被肖恩抱在怀里,送到了某处房间。
在柔软的被窝里醒来的蛋蛋,看着周围天蓝色的墙壁,以及各种充满了家的气息的房间时,有些呆滞。
“醒了?”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身着睡袍,看起来闲适又小资。
然而蛋蛋的视线却微微冰冷起来,身体已经不自觉的摆出了抵御的姿态。
那个让他一纸合同到了这地方的男人。
“你这样抵抗,是不想知道你母亲怎幺样了幺?”善于拿捏人的高管并不在乎他的仇视,但是更愿意看到他不得不露出的屈辱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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