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些……啊哈……要、要坏了……」

        莫栖无力地仰着修长白皙的颈项,眼角沁出的泪水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一路淌进了散乱的墨色长发中。那一头被碧玉簪挽起的发丝,早已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凌虐中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凌乱地铺展在堆满漕运密报的木案上,随着天子狠戾的撞击而疯狂地颠簸摇晃。

        这张木案,此时成了最为淫靡的刑场。老旧的木料在男人那布满了粗硬肌肉的修长双腿发狠带动下,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剧烈悲鸣,彷佛随时都会在帝王这摧枯拉朽般的暴烈力道下生生散架。

        楚霄听着身下人那染上了浓重情慾、柔和慵懒却又带着绝望的哭吟,眼底的猩红与暴虐在暗夜里彻底炸裂开来。

        男人那张深邃俊朗的面容带着滚烫的喘息狠狠压了下来,粗砺的薄唇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再次粗暴地堵住了莫栖那张只能吐出求饶怨言的小嘴。这是一个不着痕迹带着血腥味的掠夺之吻,楚霄的舌尖强硬地长驱直入,将莫栖那条早已酸软得不知如何躲藏的小舌死死勾缠住,发狠地吮吸揉弄,直到将那两瓣穠丽的唇瓣蹂躏得越发红肿水亮,溢出成股黏稠的情涎,才微微松开了些许。

        「唔……哈啊……皇上……」

        「叫什麽?嗯?」

        楚霄的薄唇与他亲密无间地厮磨着,沙哑的嗓音低沈而粗重,带着塞外风沙般的狂野与不容置疑。男人那只掐在莫栖胯骨上的大掌猛地收紧,指节死白,粗砺的指腹深深地陷进了少年贵君那对酸软战栗的皮肉里,在那片宛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掐出惊心动魄的青紫指痕。

        「公子……属下此时可是奉命在伺候您呢,若是叫错了称呼,外头那些前朝的阉狗听了去,岂不坏了公子的名声?」

        天子那带着强烈尊卑颠倒的「护卫」语调恶劣至极,一边含糊地在莫栖红肿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一边精壮的腰腹猝然一沈,将跨间那根紫黑狞恶的庞然大物,再度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到那处早已吐水不止的密心幽谷最深处。

        「啊——!护卫………别、别那般深……唔嗯!」

        莫栖被这声刻意配合的羞耻称呼激得整个人神经质地弓起了雪白的腰肢,两条原本无力垂在案几边缘的白皙长腿,因为体内被生生顶到最深处的恐怖饱胀感,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处可怜微张的幽谷窄径更是自发性地收缩夹紧,将体内那根正肆意研磨的真龙巨刃咬得密不透风,恨不得将男人的骨血都生生榨了出来。

        「呵,这般会咬,还说属下作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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