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一边粗声喘息着,一边用一块温热的乾净帕子,动作看似粗鲁却极具耐心地替他擦拭着腿根处的狼藉。那些黏稠至极的白浊与斑驳的血水,在温热帕子的反覆擦拭下被一点点抹去,露出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熟烂的幽谷窄径,此时因为严重的开垦而外翻翕张着,正可怜地往外滋滋溢着残留的精水。

        赫连烬凤眸微深,强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兽性,沉下心替他做最後的清理与上药。随後,他将视线移向少年那处再度崩裂的肩头,那里的衣物已被鲜血黏连。

        他利落地用匕首割开剩余的布料,用乾净的清水将伤口周围清洗乾净,敷上塞外特制的烈性金创药,动作娴熟且沉稳地用全新的乾净白纱布,一层层替他重新包紮妥当,直到确认血被死死止住。

        他将少年的双腿小心地放回榻上,拉过厚实的被子,将那具伤痕累累,还布满了北狄男人情慾痕迹的柔韧身躯密密实实地盖好。

        这头在深宫中憋了半年的塞外饿狼,此时眼底满是暴虐过後的溺爱。他将长满粗茧的大手覆在燕澜有些发烫的额角,俯下身,有些笨拙地在少年红肿的耳垂上细细吮咬、低低拍哄着:「乖一点,燕小将军……老子在这守着你,好生睡你的。」

        在内力源源不绝的温养下,燕澜体内的酸软与高烧终於渐渐化作了一阵阵舒适的暖意。他迷迷糊糊地在赫连烬怀里蹭了蹭,揪紧了身下的黑狼皮大氅,终於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燕澜刚睡下不久,大帐的帷帐便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掀了开来。

        「皇上!臣妾听闻您在林中受惊……」

        沈清漪身披那件招摇的穠丽绦雪色羽缎斗篷,高昂着下颚气势汹汹地大步踏入。她本是接了探子加急的消息,以为会瞧见林贵君在围场里出了瘪,正光着身子向皇上承宠的狐媚模样。然而,当她那双明眸看清大帐内的情景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死死搅紧了手中的帕子。

        大帐最深处的床榻边,哪里有大晋天子的身影?只有赫连烬一身野性勃发地坐在一旁。而那床榻上翻滚落下的被褥一角,分明露出了燕澜那截布满了青紫指痕的白皙手臂,以及那件满是男精与鲜血狼藉的宣府银甲。

        这帐篷里浓烈得近乎化不开的,分明是两个男人交欢後的靡靡精液腥甜!

        沈清漪在短暂的震惊过後,眼中骤然爆发出一抹狂喜与恶毒的厉芒。她抬起手中的金丝马鞭,指着床榻上高烧呓语的燕澜,尖酸刻舌地大笑起来:「好啊!本宫当是谁回朝呢!原来是你们这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贱胚子,竟然敢在这皇家围场做出这等秽乱後宫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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