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玉托即将着地的刹那,楚霄凤眸一暗,那只隐在狂风衣褴下的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在虚空中一抄,将那枚带着高温与靡靡水气的白玉托,死死扣在了掌心。
与此同时,天子那根带着逼人真龙体温的粗长手指,顺势发狠地往前一顶,隔着雪白的衣料,重重地按在了莫栖那处正疯狂翕张外涌着龙精的幽谷穴口上。
「唔嗯————!」
莫栖身躯猛地一震,认命般地将整具赤裸战栗的上半身,彻底瘫软着砸进了天子玄色的胸膛里。
狂风止息,旌旗落下。
外头跪拜的百官只瞧见天子体恤国师,在风大时伸手扶了一把。而此时的莫栖,已然借着楚霄大手的死死按压,将体内狂涌的春水与龙精生生憋了回去。他颤抖着抬起头,那张清冷如仙不染尘埃的面具,在狂风过後,竟是奇蹟般地再度维持住了原状。
有惊无险。
这位大晋的谪仙国师,终究是带着满腹的天子真龙精液与疯狂剐弄的玉珠,在万民的高呼声中,颤抖着踏上了最後一级白玉阶梯,站上了那座至高无上的祭天高台。
祭天高台上,九鼎重器分列各方,袅袅青烟夹杂着浓郁的沉香直冲云霄。
莫栖赤裸的双脚死死踩在镶金的云丝朝靴之中,每站定一瞬,脚心都能感受到方才高潮时漏出的滑腻液体在鞋底传来的濡湿感。失去了白玉托的抵挡,此时天子的那根粗长手指虽然隔着鹤氅衣料死死顶在穴口,但大股大股被暖玉珠在最深处剐蹭搅弄而出的滚烫春水,混合着浓稠的真龙精液,早已化作无法遏制的暗流,在层层叠叠的朝服遮掩下,顺着他光裸的退根肆意流淌。
「时辰已至——!请国师大人主持祭天大典,宣读祭文——!」
礼部尚书宏亮高亢的嗓音传遍整个太庙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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