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榻上的清瘦身影正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楚霄眼底闪过一抹得逞般的笑意,一掀衣袍在榻边坐下,顺势将舀起一匙温热的粥吹了吹,递到莫栖惨白乾裂的唇边,挑眉道:「傻愣着做甚?昨夜叫得那般嗓子都哑了,身子又虚,朕亲自去膳房给你熬的,还不快张嘴?」
莫栖看着递到唇边的瓷匙,袅袅热气扑在脸上,将他整个人都熏得有些发懵。
那股清甜的米香夹杂着楚霄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无孔不入地包裹过来。殿内的空气彷佛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寝殿中尚未散去的热意此时全数化作了黏腻而暧昧的潮红,在两人交织的呼吸间疯狂拉扯。
楚霄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莫栖脸上,带着一丝未燃尽的欲色,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莫栖沾着汗水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麽稀世珍宝。
「陛下……」莫栖乾哑的嗓音颤了颤,「今日……不用上朝吗?」莫栖羽睫低垂,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规规矩矩地低声提醒。
大晋新朝初定,百废待兴,天子理应宵衣旰食,怎能耽於他的榻前?
楚霄闻言,发出一声慵懒而低沉的轻笑。他将粥碗顺手搁在榻旁的几案上,微微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莫栖整个人逼退在床头。
「朕今日已经让人告知内阁今日休沐。」楚霄挑起眉,眼底满是身为帝王的任性与霸道,「怎麽,阿栖这是急着把朕往外推?
「微臣身躯肮脏破败,能在龙榻承欢已是逾矩……如今更累得陛下罢朝,於理不合,亦不合规矩……」
「规矩?」楚霄冷哼一声,直接霸道地扣住莫栖的一双手腕,生生反剪固定在他头顶。他欺身压上,将莫栖所有的碎碎念全部堵死在一个近乎掠夺的深吻里,「朕,就是规矩。朕就是这大晋的理!」
说着,楚霄墨眸一暗,英挺的面容步步逼近,薄唇作势便要去吻那抹日夜思念的红肿唇瓣。
「陛下,不可……」莫栖呼吸一屏,身体本能地往後缩了缩,双手抵在楚霄赤裸结实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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