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携着狂暴的热度,排山倒海般悉数狂暴地灌注进了影七那血肉模糊的肠壁最深处。滚烫的白浊一波波浇淋在被生生捣烂的内壁上,烫得影七的身躯发出最後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剧烈战栗。
「呜呜啊啊啊——!」
影七尖锐地悲鸣一声,双眼翻白随後瞳孔彻底涣散。
紧接着,他的括约肌在剧烈的抽搐中再度失守,一股灼热的尿液不可遏制地从身下喷涌而出,顺着破碎的金链与长毛地毯肆虐横流。
楚煜粗重地喘着气,将全身的重量死死压在影七那具遍布鞭伤指青与污浊的赤裸残躯上,任由自己的阳物留在他体内,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过後而持续无意识的吮吸与颤抖。
过了良久,楚煜才带着一身黏腻的汗水与腥臭,缓缓从那处被操得大开的血色隐密中退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抽离,「噗嗤」一声,满溢的浓稠白浊混杂着鲜红的血水,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影七那布满青紫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溢了出来,在冰冷的黄金囚笼地面上淌成了一片肮脏的血泊。
影七彻底脱力地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整个人宛如一具碎裂的瓷娃娃。
他歪着脑袋,手指此时无力地虚握着,指甲在地面上抓出的血痕早已乾涸。
他的双脚依旧被长长的金链困锁在床尾,穴里那股肮脏的灼热正缓缓溢出。他空洞的双眼涣散,嘴唇微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楚煜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散落的月白儒衫碎片,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水与腥臭,随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地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残躯。
看着影七那张精致却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凌辱痕迹,楚煜眼底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起一只脚,用粗硬的长靴鞋底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影七满是鞭伤的胸膛,冷笑着开口。
「这就受不住了?本王还以为老九手底下的硬骨头能撑得久一些。不过是一点的恩宠,就成了这副活死人的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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