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汉子健壮的身子都印满大小不一的咬痕吻痕,心里馋的那鼓劲都化为嫉妒的愤恨,早已不知偷偷骂了闻之荣那贱货多少遍了。

        尽管再多骂多少遍,却解不了几分怨气,纤白如玉的手也不知觉地摸上诱人的肉体,美名其曰为汉子冲洗干净。

        每每手指滑过一处吻痕,青年指定得用指腹把那皮肉揉搓至红,企图掩盖令他悲哀的心碎,不知觉汉子的上半个身上都被搓的通红,越洗越气的庄凌云,下手就没了轻重,给人疼醒了。

        “凌云?怎么是你?!……别哭啊!”

        冯大庆刚醒来,问完怎么是对方,就被庄凌云哗啦啦流眼泪珠子的模样吓惊了魂,忙不迭用手给人擦眼泪。

        汉子的手是粗糙的、干裂的,刮得白嫩的脸蛋都红了不少,却让青年心底回暖,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无声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看得冯大庆心脏直抽疼,直起身子结果差点又掉回溪水里,幸好被庄凌云一把捞了起来,汉子就顺势让青年圈住自己,轻轻用手拍打安抚在对方的手上。

        没心没肺的笑道:“我这不好好的吗?你哭啥嘞?”

        庄凌云静默一瞬,撇过头,语气闷闷:“是不是闻之荣弄的。”

        冯大庆被这话敲的拉回现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羞愧地蜷缩起脚趾,他不知道应该回什么,汉子也听不出对方吃醋的意味,还以为青年是介意自己践踏了闻之荣的身子。

        毕竟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得了庄凌云的官配,可这并非自己自愿的,而他期间却反抗不了,汉子只觉是如此割裂。

        青年流的更加汹涌的泪水都滴答在自己脸上,把汉子紊乱的思绪拉回了现实,笨拙又干巴的解释: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不是故意糟蹋闻之荣的,你们是青梅竹马,我的插足让你难过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冯大庆嘴唇蠕动等待着对方判死刑,但他更怕庄凌云哭泣,见人没回应,张嘴又想说什么,就被人用手指抵住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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