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峇顿住了,半晌才觉出些苦涩,他低头把温驯的少年抱在怀里,没在继续说那些锥心之言,只是安抚的抱着,胸膛紧紧相贴,心脏却不会同频。

        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孙峇都在注视着涂间郁。

        孙峇站在二楼看着在院子里安静坐着的涂间郁,一旁的游戏机再也没有打开过,反倒是佣人不甚落下的毛线被他用了好几团,纤长的手指翻飞,织了很多东西,围巾,耳机套,手套,连毛衣都已经打好了圈口。

        一贯敏锐的注意力也消失了,往往孙峇站在二楼没几秒就会得到一个白眼,可是现在站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涂间郁一丝一毫的眼神也不会分过来。

        好似提线木偶。

        人还是那个人,灵魂却已经消失了。

        男人端着一杯柠檬水走近,轻扣下桌面才会得到一个温和的眼神,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举一动都按着心意走。

        孙峇捏紧了拳头,好似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心脏被人丢下了悬崖,他单膝跪在涂间郁的身前,握着他冰凉的手,面上的笑容比哭起来还要难看,他开始道歉“你醒来,报复我,不要这样对我。”

        那涂间郁应该怎么对他呢,合他的心意,爱上他,珍惜他,甚至于离不开吗。

        可是现在孙峇不是已经得偿所愿了吗,怎么还是要哭,要闹,要求未免太多。

        明明是他把人逼得太紧,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短短几十天,少年的生活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可是还不够,他们还要少年卑躬屈膝的接受爱,接受臣服。

        涂间郁却只是同样跪在地上,可是还没来得及就被孙峇抱住了,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我不敢了,对不起,老公可以罚我。”说着就要解开衣服,迅速的扯开第一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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