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窝了一周忘了家在何方的唐凯被哭唧唧一天到晚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的殷容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嚷着要来找他的秦幼溪给烦得不得不回了家。
殷容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回家的第二晚,一掀被子,好嘛,光溜溜一清纯小美人,殷容咬着下唇,纤细修长的双腿蹭着,水盈盈的两眼含羞带怯地望向床边的男人,“哥哥”这一声两分嗲两分骚两分媚两分柔弱最后两分闺中女儿的嗔怪似的哥哥,给唐凯喊得鸡皮疙瘩从头起到脚。
唐凯用力搓胳膊,“好好说话!”
“哥哥”殷容眼中的泪左边滚下一颗,右边坠着一颗更大的,他起身扑向床边的男人,“容儿想你”仰起头,那豆大的泪珠晶莹剔透,在两人四目相对的一刹,滚了下来。
唐凯心一跳,再出口的话轻轻软软,“哭什么嘛,我这不……这不在这嘛,那几天的确有事,事办完了,哥哥马上回来了啊。”
“嗯,容儿信哥哥。”
被一赤条条身段软似水清纯之中透着娇媚娇媚里又藏着淫荡的可人儿抱住蹭弄,搁以前,唐凯,不,小唐少爷必然是解着纽扣勾着嘴角叫着小骚货扑上去揉人小腰玩人屁股,至于现在,唐凯扶了扶自己的腰,疼。
“哥哥~”没有得到回应,殷容不满足地叫,蹭弄得更起劲儿,“别叫了,我”唐凯扶着额,“我不行”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闪了进来。
“凯哥哥!”秦幼溪叫着往上一跳,整个人挂在了唐凯脖子上。
“幼溪……卧槽!”一前一后两个人,平常的唐凯都不一定能撑得住,更不用说连着一周被里外透了个遍的唐凯。
膝盖一弯,伴随着尖叫声三人倒在了床上,殷容在最下面,纤弱的小身板被压得够呛。
唐凯闷声吼:“幼溪,起来!”
秦幼溪噘着小嘴不情不愿地起来了,唐凯立刻从殷容身上撑起胳膊,担忧地询问身下人,“没事吧,有没有压疼你?”殷容眼睛噙着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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