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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嘴上还得用臣服的语气去回应:“不,不是的哥哥……”一边说着一边作出讨好状再凑上前去亲亲那硬硕怒发的龟头,“请原谅我在这此前的冒犯……”。奎良定心要继续服侍宗师的这玩意时避寒另一只手握上自己的阴茎,在奎良准备再将性器吞回口中,避寒就握住它用带有羞辱性的意味在奎良脸上拍甩两下,铃口吐出的尿道球腺液跟着糊蹭在上面……

        避寒还故意地握着柱身将龟头对着奎良的鼻翼间来回耸动……腺液挂在鼻尖,浓厚的男性麝香夹杂了乾元极具侵略性的信素涌进肺腑,奎良眉头拧了起来,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深感冒犯。嘴唇紧抿着,小腹那股火气乱窜乱烧,企图挑起他的反抗,奎良全身的肌肉都要紧绷起来,像只被踏入领地随时做好迎战准备的狮子。于是他只能压抑地粗喘着,自己又一次驯服自己的天性,奎良重新抚上宗师的大腿,可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头即将发怒的雄兽。

        避寒可不管奎良现在的煎熬何如,理所当然地撂下了句:“那就继续舔。”接着蛮硬地把阴茎塞怼进奎良口中。又补了嘴:“以及给我收好你的脾气和牙齿,”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揉捏奎良的耳垂,“我不希望你还会犯‘牙齿不小心刮蹭到’的低级错误,毕竟这种事你应该早就熟练得易如反掌。”

        异物戳在喉口处,奎良下意识地吞咽,软肉含着性器上下耸动,高热又湿滑的嘴腔吸得避寒舒爽极了。宗师不由得喟叹出声,嗓音低沉性感,手背轻轻抚擦过奎良鼓起一块的脸颊,示意他做得非常好。于是奎良像下了决心般敛息屏气,再深深地将菇头吞进食道,嘴唇终于触到阴茎的根部,口腔也被撑得前所未有的开。

        到底是天赋异禀还是术士的体质也优益于常人,奎良自认自个儿的性器已算是傲人的行列,可避寒的与他的比起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兄长的阴茎跟平常人相比都要粗硕不少了,即使不像自己的那样粗得夸张的程度,但长度完全不容小觑,每每口交深喉都能噎得他生理性的泪水溢上眼眶。

        见避寒抽开身,能稍微平息那股莫名燥热的源头不再贴近自己,奎良以一种不解、迷茫、难耐的眼神看着他,他在渴望;而避寒对上了弟弟的视线,里面是纠结、思索、与挣扎,他在逃避。

        没人知道情从何时起,往何处生,避寒担心奎良只是混淆了爱和爱的范畴,他们可是亲兄弟,身体里淌着的血都是一样的,不必说情同手足,他们就是互为手足。可那不是爱情,避寒不止一次这样对自己说,亲爱与情爱不能一概而谈。

        所以有人选择视而不见。

        可总得要有做更勇敢的那个,先行迈出第一步,无论结局是得偿所愿抑或无疾而终,但如若害怕看见花的凋零便放弃开始,那么就连结果都不会有。

        于是有人决定大胆向前。

        那股火已经愈加灼热,仿佛来自于地狱的烈焰,翻腾奔涌着向上,奎良直觉脑浆都要被烤干了。再顾不上任何也不管后果,他反手握上避寒的手,五指强硬地钻进对方手中,十指相扣,卡得指缝密不可分。避寒想甩也甩不开,因为彼时奎良顺势将他压倒在地,到底是顾及着弟弟受伤的左臂,避寒没再太大动作地挣脱掉,任由奎良压在他身上用自己当软垫子。

        耳背那块肉灼烫得似乎被烧红的铁具上了烙刑,钻骨入髓的热滚炙到奎良疑心那里是否物理意义上的熟烂了,他承受着如此痛苦,五指的力道不由得收紧再收紧,好似给身下人上着拶刑,让他也能实时被传达去感受自个儿的苦楚。

        身体上的疼能以伤害的方式感知到,可那份无法出口的沉重却只有独自沤在心口,五分苦,四分涩,剩下的一分欢喜也不能直言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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