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只觉如坠冰窖,包厢里的其他人却并无异样,有个男生甚至半开玩笑似的回了句:“又和你家小狗聊天呢。”
低沉的男声像那片落叶一样低低打着旋儿回荡:“是啊。”
他淡淡地笑,嗓音很轻,“小狗,到镜头前来。”
柏凌这才发现他好像是在看手机。
娉婷担心她的状态,拉着手坐到一旁,她的手指实在太凉,冰冷僵y,像在凉水中浸了一遭,抬眼再看,柏凌眼神木木的,仿佛丢了魂。
“柏凌,你没事吧?”
她惊醒,“没事,我出去一下。”
浑浑噩噩,整个人倒像是落荒而逃。
娉婷只好转过头对着王隽埋怨:“都怪你,吓到我室友了!”
角落那处却在此时低低地传出一句:“我也出去一下。”
柏凌捂着x口往前跑,一路跌跌撞撞,包掉到地上也顾不上去捡,只一门心思想逃,身后传来重叠的脚步声,如洪水奔涌,沉闷地包裹过来,将她紧紧抓住,无处可逃。
消防通道的门被重重撞开,眼前天昏地暗,柏凌的肩被压到墙上,空气稀薄憋闷,有只手牢牢钳住下巴:“你跑什么?”
心脏在此刻彻底崩坏,柏凌发现它疯了似的狂跳,“砰砰砰”,强烈到快要跳出本就起伏不定的x膛。黑暗中有双眼睛,如凶狠豺狼,冷静漠然,借着缝隙里透出的光将视线锁在她的身上,柏凌犹如被扼住喉咙,想要说话,喉间翻涌上的竟然是血腥的味道,g涩得发疼,如细密针扎。
就这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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