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喘息着说话,“你今晚得一个人睡了。”
她也喘,倔着,“有什么,我又不怕。”
“那我真走了。”
“你快点走。”
“不行,再亲一下。”
柏凌刚被咬住唇瓣,困倦不已的顾乘西便敲门:“蔺靳你虫子还没抓完吗?”
她猝然推开,卷着被子逃离桎梏,蔺靳坐起,头发微乱,顶了顶腮,沉默半响,“C。”
柏凌捂住耳朵:“你说脏话。”
被外传来脚步声,门被猛然打开又关上,过了很久,还能听见顾乘西“哎哟哎哟”的求饶,她面红耳赤,呼x1久久不能平静。
蜷缩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仿佛这样才不会被听到心跳。柏凌害羞着、难堪着,卷着被子裹进月光里,无可抑制又不由自主地反复回味后,突然蒙住脸,低低叹出一句:“哎呀!”
在木屋的周末过去,柏凌和蔺靳又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他仍旧早出晚归,偶尔和朋友聚会时会问柏凌要不要一起,临近期末,柏凌便很少同去。
她的耳洞恢复得很好,有时会对着镜子悄悄欣赏,某次被提前回来的蔺靳撞见,他只笑了下,当下没说什么,第二日柏凌却在桌上见着各式各样的耳钉,每款都很漂亮,是大部分nV生都会喜欢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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