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想到现在的处境,银行卡里的钱撑不了太久,名下没有任何资产。她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保护她的人。卢阔呈是最合适的。卢家的权势是舒家望尘莫及的,他又是唯一继承人,地位无人能撼。如果卢阔呈还宠着她,舒家就不敢动她,那些墙头草一样的朋友也会重新贴上来。

        而她很清楚卢阔呈想要什么。

        她伸出手,掌心覆上卢阔呈悬在半空的手背,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脸上。“卢阔呈,你手好凉。”她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卢阔呈扣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往前一带。舒玉的脚尖踮起来,身T贴上他的x口。他的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她r0u进骨头里。她的x口贴上他的x膛,感觉到他的T温隔着毛衣传过来,暖烘烘的,和外面冰冷的雨夜形成鲜明对b。

        她能感觉到卢阔呈身T的变化——他的呼x1变重了,身下有y物在顶着她,卢阔呈按在她腰上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卢阔呈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白泛着淡淡的红。“为什么离开舒家连我你也不通知一声?”

        “手机坏了啊。”

        卢阔呈掏出手机拨了她的电话,那串不那么悦耳的铃声随即响了起来。

        舒玉看着他的眼睛。那对颜sE很深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眼睛红肿,面sE苍白像鬼一样。

        太丢人了。

        她偏过头从他手里挣开,“卢阔呈,你别管了,你真的好奇怪。”

        “哪里奇怪?反而是你,一声不吭躲起来才奇怪。”

        舒玉的膝盖碰到了床沿。没地方退了。卢阔呈站在她面前,低下头看她。

        “舒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x腔里挤出来的,“你觉得我为什么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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