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娇娇现在这么说,顾迟也就听个笑话。

        他把行李箱随手往房间里一放,根本不搭理委屈哒哒的阮娇娇。

        “你就住这,不准上二楼。”

        说完,顾迟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话如果是和白莲花说,白莲花肯定非要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阮娇娇不同,现在不用和顾迟接触对她来说简直如释重负。顾迟给人的压力太大了,那种居高临上宛如蔑视蝼蚁一样的视线,让阮娇娇有种自己随时会被这个心狠的变态给咔嚓的感觉。

        进了房间后,阮娇娇将房门反锁,随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小沙发上。

        走了一天的路,小腿都酸的要cH0U筋,脚底板好像也磨出泡了,身上全是汗,阮娇娇在第一世界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毕竟第一世界的她是个残废只能坐轮椅。

        吹着空调原地回了会儿血,阮娇娇才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拿了几件衣服,准备去浴室里洗个澡。

        客房没有洗手间,阮娇娇只能出去找。

        但在一楼找了好一会儿,阮娇娇都没能找到。

        甚至有几个房间锁着门,最像洗手间的那个带着磨砂玻璃的门也拧不开,阮娇娇的视线只能投向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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