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临时标记在慢慢消退。

        松木味一天比一天淡,花露水味一天比一天浓,像潮水退去露出原来的沙滩。

        我有时候会在洗澡的时候摸到那两个浅浅的齿印,已经不怎么疼了,边缘的皮肤粉粉的,新生的。

        一周后的傍晚,我刚下班,光脑收到一条消息。

        陌生号码。

        “柯珂同学你好,我是孟朝的同学,他现在在盛淮医院急诊,能麻烦你过来一趟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把它关掉了。

        走了两步,又打开。

        再看一遍。

        急诊。

        我把光脑攥在手里,站在奶茶店门口的台阶上,身边是来来往往下班的人流。有人在低头看光脑,有人在打电话,有人从超市提着袋子往外走,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我发消息问系统:“他在医院,剧情里有没有这一段?”

        系统沉默了比平时久一点的时间,然后回了一句:“剧情轨迹正常,但该事件不在原定剧情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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