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见她全然没有戒备,忍不住提醒:“小心些,他很凶。”

        十一娘闻言笑了笑,将瓷罐轻轻一倒,玉蝴蝶滑入她掌中,一动不动。

        “他已经被朱砂伤了元气,路上会有那些异动,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好,Y气重,北风又吹得你身上yAn气不稳,他垂Si挣扎,想要逃脱罢了。”

        她一边说,一边单手掐诀,食指在玉蝴蝶上轻轻一点,原本安静躺在她掌心的玉佩,骤然一颤。

        下一瞬,蝶翼中的灰白棉絮像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动,缓缓浮了起来。细密的黑丝从玉石深处向外蔓延,如同无数根发丝在水中悄然舒展。

        颜谨看得头皮发麻,十一娘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从袖中cH0U出一张h纸,随手撕扯了几下,便撕出了一个寸余长的小纸人。

        那纸人没有五官,四肢也撕得十分粗糙,粗糙得像是孩童随手做出的玩物,怎么看都不像正经法器。

        十一娘将小纸人按在玉佩上,轻声道:“出来。”

        玉蝴蝶纹丝不动。

        炭盆旁,温无言正在用火钳翻红薯,闻言头也没抬,“他听不懂好话。”

        他拨了拨炭火,“架火上烤。”

        十一娘嗯了一声,当真用两根手指夹着玉蝴蝶,将其悬在炭火上方。

        不过片刻,玉佩中便传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声音极轻极哑,像一个溺Si的人突然在水底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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