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旁的酒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木杆不断撞上墙面,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钝响。
颜谨盯着药箱看了片刻,心想,兴许是自己听错了。
今日风大,街上的行人b往常少了许多。沿街的商铺纷纷提前落下半扇门板,卖炭的车从路口缓缓驶过,车轮碾过石缝,发出沉重的辘辘声。
几个挑担的小贩低着头赶路,嘴里不断抱怨今年的寒cHa0来得太早了些。
颜谨贴着街边往前走,尽量不去想要箱子里的东西。可越是不想,那声音便越清楚。
像有什么东西正屈起指节,从瓷罐里面一下又一下地敲着罐壁。
她下意识攥紧提梁,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药箱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晃,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箱盖上的铜扣没有松开,缝隙间也没有Y气渗出,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她在心里反复宽慰自己。罐中铺了朱砂,玉佩外面又裹着沾了朱砂的帕子。那东西若真有本事逃出来,先前便不会被一张帕子压得动弹不得。
这么想着,颜谨稍稍定了定神。可下一刻,她又想起绮罗肩后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那东西明明已经离开了玉佩,却依旧贴在绮罗身后,像一张泡烂了的人皮,SHIlInlIN地粘在她的肩背上。
他当真出不来吗?还是说,他此刻早已不在罐子里?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颜谨便觉得后颈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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