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挨个妓院走过去,帮姑娘们看病。走到凝香楼门前时,蹲在门槛边撒炉灰的gUi公一见到她,忙放下手里的簸箕,朝楼上扬了扬下巴。
“小颜大夫来的正好,绮罗姑娘一早便念叨着你呢。”
颜谨以为绮罗也犯了风寒,提着药箱上楼,却见绮罗正坐在妆台前,由小丫鬟替她上粉。
屋里炭火烧得旺,混着脂粉熏香和隔夜的宿酒气,熏得人脑袋发昏。绮罗穿了一件薄藕sE亵衣,外头随意披着件夹袄,鬓发未梳,脸上已扑了两层厚厚的粉,可眼下那片青黑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本是个明YAn的美人,往日即便熬了一整夜,清晨卸了妆,眉眼间也仍有一GU鲜活的媚气。今日却像蔫了的花朵儿似的,眼皮浮肿,唇sE也淡得发白。
看见颜谨进来,她先冲镜子里的人抬了抬下巴,抱怨道:“你瞧瞧,你那玉容膏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我这几日一盒接一盒的抹,这脸反倒一日不如一日。”
颜谨没接话。她看了一眼绮罗身上的气,生气委顿,反倒缠着一GU沉沉的Si气,尤其是x口上方几寸,一团浓郁的Si气凝而不散。
可奇怪的是,这气又不像是从她身T里发出来的。
“手伸出来,我瞧瞧。”颜谨将药箱放下。
“问你玉容膏的事,你倒是先给我瞧上病了。”绮罗嘴里嘟囔着,仍将手腕递了过去,“我没得风寒,就是这几日困得厉害,你看着给我开两味补气养血的药吧。”
颜谨指尖搭上她的脉,眉头便微微蹙了起来。脉象沉缓,气血两虚,却又并非寻常熬夜劳损的症状。她的手腕冷得厉害,皮r0U上没有多少温度,指腹下的脉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每一次起伏都透着一GU滞涩的感觉。
“近来一夜接几个客人?”颜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