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决定好去吃什么?”

        “查一天案子了,头都大了,自然要去个放松的地方。这个时候哪儿最放松?自然是花街了。”

        “这个风口浪尖上去花街,你就不怕别人编排你?”

        “随他们呗,只要小颜大夫不介意就行。”谢存郢笑着逗她。

        颜谨自是知道他要找个借口过去花街,便故意道道:“要我不介意,那我得跟着去。”

        两人在合欢楼开了一间厢房,一边吃饭一边听曲。

        约莫等到戌时末,楼下乞丐回来了。

        谢存郢找了个借口,独自下楼找到乞丐。

        乞丐说:“那人住在城南杏花巷最里面那座青砖小院。门上没匾,院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我看着他进去的,没再出来。”

        谢存郢又问了几句,确定乞丐没有被发现,才回到楼上。

        两人没有立即动身,一直坐到亥时,才装作游兴已尽的模样,一同从合欢楼出来,回了颜谨家。

        谢存郢让颜谨假装回房睡觉,然后贴了一张敛息符放颜谨身上,伪造出她已经睡熟的假象,这才带着她悄然去了杏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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