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垂下眼,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的语气太淡了,淡到仿佛那两个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只是床上的一个称呼,一种情趣,和他在床上偶尔叫她“宝宝”一样,只属于那个特定的时刻和特定的场景。

        她想起他只有在床上才会叫她“宝宝”,声音沙哑而低撩,带着一种压抑的温柔和占有yu。

        但下了床,他就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那个在床上叫她“宝宝”的人不是他一样。

        也许,对他来说,那些称呼真的只是床上的情趣吧。

        池枝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悬浮引擎低沉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的通讯器响了。

        池枝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母亲打来的。她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妈?”

        “枝枝啊!”母亲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焦急和烦躁,“你弟弟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整天不回家,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h毛混混鬼混,我说他他也不听,还跟我顶嘴!你说说,这怎么办啊!”

        池枝r0u了r0u太yAnx,有些无奈地说:“弟弟不是一向归你们管吗?我平时在学校,也管不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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