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把所有的痛都发泄在我身上!跟着我的呼x1,x1气……用力!”
林晚晚毫不客气地SiSi咬住了男人的手臂,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隔离服的布料,深深地嵌入了沈执的血r0U之中。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这种极其野蛮的肌肤相亲,却奇迹般地给了她一种极其安定的力量。
“对,就是这样。小狗是最勇敢的……把我们的东西生下来……”
沈执的目光极其SiSi地盯着那处正在极其艰难地扩张、吐露着新生命的产道。他的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抚m0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偏执与深情。
“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晚晚最后一次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一团沾满羊水和血丝的微弱生命,终于在凌晨三点脱离了母T。
“哇——!”极其洪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瞬间在绝对无菌的产房里炸响。
“恭喜沈先生,沈太太,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婴。”医生极其迅速地处理着婴儿,剪断脐带。
然而,沈执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继承了他亿万家产的儿子一眼。
他极其粗暴地扯下带血的手套,双手捧住林晚晚那张因为极度虚脱而几近昏迷的小脸,眼底的猩红终于化作了极其滚烫的泪水。
“晚晚……我的晚晚……”他低下头,极其虔诚、极其疯狂地吻着她g裂的嘴唇、满是汗水的鼻尖和眼睛,“惩罚结束了。你做得很好。这辈子,我再也不让你生了。”
林晚晚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这个像暴君一样掌控了她一切、却在此刻为她流泪的男人,嘴角g起一抹极其疲惫却极致幸福的微笑。
“Daddy……宝宝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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