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的掌滑向镜玄小腹,轻轻压着下面凸起的、隐隐搏动的性器,“都吃进去了。”
镜玄已被这磨人的插入逼出两串泪珠,噼里啪啦地落入下方动荡不止的泉水中。
“嗯~太、太大了啊~~”
程染往上挺动腰腹,性器小幅度地抽离又插入,密集而又轻缓,让镜玄吐出的呻吟都拉出了破碎的颤音。
龟头抵在花心反复研磨,酥麻快感层层叠加,叫镜玄忍不住扣紧了程染的腕骨,红唇颤抖着催促道,“嗯~~用力、再用力些。”
“是、这样用力吗?”
程染掐住他柳枝似的细腰,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粗硬的性器带着沁凉的泉水,直挺挺插入花穴。内壁被泉水冲刷着,同时被肉茎狠狠拉扯,痉挛着吐出一大团湿黏液体,淋漓地喷在龟头上。
“啊~~嗯~”镜玄在他胸前抖成一团,眼中欢愉的泪珠滚个不停。他感到自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肉,被串在下方那烧红的铁签上,被肆无忌惮地贯穿、炙烤。
“这又热又冷的,还真是……有些遭不住……”
程染粗重地喘息着,下体被花穴吸吮得阵阵涨热,马眼不停翕动,已经渗出了点点清液。他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在镜玄腰臀下沉时用力向上顶送胯骨,又重又急地戳弄花心,把怀中人肏干得身体不停战栗,被极致的欢愉送上情欲的巅峰。
“舒服吗?”
程染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在镜玄耳边低语。他声音沙哑,气息凌乱,胸膛的热汗同镜玄的长发摩擦着,慢慢汇入下方动荡的泉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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