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谭云惜的声音忽然冷了八度。
王牢头打了个哆嗦,连忙闭嘴。
谭云惜坐在那里,面色铁青。他的手放在桌沿上,指节微微泛白。白粥的热气袅袅地升上来,模糊了他的面容,却遮不住他眼中那团压抑的、翻涌的怒火。
不是因为李彪自渎。而是因为——他在牢里,在那么多犯人面前,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算什么?
谭云惜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王牢头犹豫了一下,“小的不敢说。”
“说。”
“他还说……”王牢头几乎是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大人,您怎么不来打我了’……还有……还有别的更不堪的,小的实在是学不出口……”
谭云惜的指甲在桌沿上刻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想起昨晚在大牢里,李彪隔着栅栏说的那句话——“老子屁股痒了,要大人的杀威棒,插上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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